早在將宇陽厲帶回來的路上的時候,其實玉川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可此時此刻聽到了岑秋這麽說,玉川的心裏仍舊是重重一條,而後一種不好的感覺便迎麵而來。她的胸口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仿佛周遭的人不管說什麽話,都已經進入不了她的耳朵裏了。她的腦袋嗡嗡作響,隻看到對麵的岑秋嘴巴在動。
一直到後頭的流霞輕輕碰了碰她,而後關切地看著她問她怎麽了,她方才回過神來。
隻瞧著對麵的岑秋也是停下了正在說話的樣子,有些著急而且關切地看著自己,複又從袖子裏拿出一方帕子遞給了玉川:“王妃,您……別哭啊!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的,王妃,疫病雖然可怕,但不會那麽快就要了王爺的命的,請您相信岑!”
“我……哭了嗎?”
玉川其實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隻是伸出手來,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而後有些尷尬地對著岑秋笑了笑,接過岑秋手裏的帕子將臉上的淚水擦幹淨:“抱歉,失態了。”
深吸了一口氣,玉川也是強力逼迫自己穩定下來自己的心神,而後才認真地看向了岑秋:“岑大夫,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救王爺的。你能告訴我,我現在要做些什麽嗎?”
玉川的冷靜,讓岑秋都有些佩服了。他也是對著玉川點了點頭,而後才繼續道:“現在我手頭最缺的就是藥材,我知道官場上頭的那些門門道道,那些我需要的藥材說不定根本就不會抵達田州。所以我希望有人能出田州城,帶一批我需要的藥材進來,我保證一月之內,研製出解藥!”
這不難,卻也很難。
不說現在田州城是災區的中心,不會有人願意送藥材過來。就說宇揚烽對宇陽厲的態度,恐怕若是知道宇陽厲得了疫病,就更加不會送藥材進來了!
但是宇陽厲得了疫病的事情,恐怕……已經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