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們離開之後,宇揚烽雖然多次想要進入這裏看看玉川,但到底或多或少他的心裏也害怕玉川的身上真的染了疫病,還有皇後等人勸誡著,所以到底宇揚烽也不曾進來,最多隻是在外頭駐足一會兒,就離開了去。
看著宇揚烽也不著急的樣子,玉川就知道,恐怕宇揚烽的心裏頭是認定了,早晚會拿下自己。所以這種時候,他就表現得還算是淡定。他恐怕也是心知肚明,宇陽厲不可能來救她了,誰都不可能來救她。
不過宇揚烽進不來,可不代表旁人進不來。
太醫們離開不久之後,這夜色方才剛剛降臨的時候,她這裏,可不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嗎?
那人穿著一身淺棠色的繡花鏤金曳地長裙,不過也是大概害怕被玉川所傳染,所以從頭到腳都罩著一身白色的長袍。還帶著一個鬥笠,卻隱約能看得到她鬥笠下頭的那雙眼睛,幾乎和從前的柳清砂一模一樣!楚楚可憐,而含情脈脈,讓玉川饒是作為一個女人,看著這雙眼睛心頭都有些心疼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她當初交給鄭紫秀的一切,鄭紫秀恐怕如今都已經是心領神會了。若是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任何一個人能比鄭紫秀還像柳清砂,玉川是絕不會相信的。
“呦嗬!”
鄭紫秀剛進門的時候,玉川就一眼認出了她,倒是熟絡地朝著她笑了笑:“這不是秀芳儀娘娘嗎?怎地今兒有空親自來我這個地方了?芳儀娘娘可不會不知道,我是從田州城那鬧了疫病的地方而來吧?雖說咱們故人相見,可娘娘這般,若是染著疫病了,恐怕就得不償失了吧?”
“放肆!”
鄭紫秀還未說話,跟在鄭紫秀身後的,同樣將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的旋采,倒是先對著玉川疾言厲色地開了口:“見到秀妃娘娘,還不跪下行禮?!雖說你是雁王妃,可如今咱們秀妃娘娘的位份可是在你之上,這是宮裏,不比那田州城那等蠻荒之地,容不得你這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