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太醫似乎意有所指,但不管玉川再怎麽問,他都不肯說了。
他不說,玉川也不願為難他。畢竟齊太醫因為兄長的一句話,而為她們做的已經夠多的了。她不是那麽沒有感恩之心的人,自然不會為難齊太醫。
接下來的兩日裏頭,皇上都沒有來看鄭紫秀。
這倒是讓鄭紫秀多少有些慌張了,整日裏翹首盼著皇上過來。
皇上不來,旁人也不來。
唯有第二日的時候,和鄭紫秀一同進宮的一位溫溫柔柔的姚才人來了。
是玉川接了她進門的,這位姚才人在一種新晉妃嬪之中並不算是出挑的。不過她家世還不錯,所以皇上給了她一個才人之位。素來,鄭紫秀和這位姚才人並無往來。
她來了,還帶了一些補藥過來,麵對迎接出來的玉川,倒是顯得有些羞澀了:“不請自來當真抱歉!早就想來了,隻不過怕擾了你家娘娘,我隻是想著,咱們一同入宮為姐妹,來探望一下,總是好的。”
聽她這意思,玉川倒是覺得她可能就是這麽一個溫和的脾氣。
忙接了她送來的東西,將她一邊往寢殿帶,玉川還一邊笑道:“才人娘娘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您能來,我們娘娘高興還來不及呢!”
鄭紫秀雖說和這位姚才人並不熟識,但是畢竟都是宮中姐妹。這麽一場病讓鄭紫秀看清了宮中的人情冷暖,所以對第一個來探望的姚才人,反而更添了幾分親切。
雖說鄭紫秀的病不傳染,但到底也沒讓這位姚才人近身。
姚才人也知曉是為何,反而笑的更加溫和了起來:“姐姐可不知,這幾日宮中的流言蜚語都鬧翻了天了!一會兒說是皇上新寵了姐姐,一會兒說是皇上冷落了姐姐,當真熱鬧得很!”
她這話的語氣裏帶了幾分不屑,倒像是在嘲諷這些傳流言的人。
這話她說著或許沒有旁的意思,聽在鄭紫秀的心裏,到底也不是個滋味兒:“哎……就這麽一場病啊,讓我心力交瘁!前途茫茫,能有你記掛著,多少也覺得心裏頭稍稍暖了幾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