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夏淺不慌不忙的抬起自己手裏的劍向著中年大叔刺去,大叔哪裏想得到對麵這個女子竟然有這麽好的身手,可以近到自己身前,對於他們這些使用暗器的人來說,近到身前可以說是大忌了,所以麵對夏淺的逼近,他實在是有些慌亂了。
連自己手裏的暗器使用也一時間有了空隙,而夏淺要的就是這個慌亂之間的差錯,高手過招隻在毫厘之間,更何況是麵前這個善於用暗器的絕頂高手,在暗器使用上她夏淺自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可是說到心裏狀態,那大叔可不是夏淺的對手了。
想到前世的自己可是一直在躲著槍彈呢,所以對於現在的暗器,她自然是能夠應付的。
這也是她為什麽能夠這麽自信的麵對這個大叔了,哪怕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可是她可以從另外一個方麵取得勝利。
那就是心理狀態,因為對於用暗器的高手來說,如果被對方近身的話,會讓他們有短暫的慌亂,因為他們最擅長的是遠距離投射,而近身戰鬥不是他們所擅長的。
一時的慌亂,也就影響了這次比賽的結局了。
“你輸了。”
夏淺說完之間已經將自己的長劍架在了中年大叔的脖頸之上。
這個時候中年大叔手裏的飛鏢也停止了,他已經明白自己不是眼前這個小丫頭的對手了。
不光是輸在了本領上,更多的是他心亂了。而使用暗器的人,最忌諱的就是心亂,心意亂他們就等於是讓對方抓住了要害,那麽他們即使再怎麽掙紮也是沒有用的。
眼前的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子,對自己已經是很客氣了,她並沒有重傷自己,反而是自己招招威逼,不像一個成熟男子的應有的風度。
“是我輸了,而且我輸的心服口服,沒有想到你小小年紀竟有這樣的膽識和魄力,實在是讓我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