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皺眉,心中思忖著,秦香雪來這裏何意。
卻是麵不顯色,輕啟朱唇,笑了笑:“你們兩個隨我出去看看。”
“是,大小姐。”水晶和水珠不愧是在老夫人院子裏待過的,性子沉靜,也很是懂事,不用夏淺多加說明便知道什麽事該問,什麽事不該問。
兩名小丫頭跟在夏淺身後,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夏淺才走到院子門口,便碰上了正往這裏走來的秦香雪。眸子裏的情緒閃了閃,看秦香雪今日穿著一件素白色的衣裳,臉上不施粉黛,明明都有了這麽大的一個女兒,還看起來這般年輕,可算是老天不開眼。
讓善良的被心狠的欺詐,讓作威作福的還好好活著。
率先出門迎接秦香雪,夏淺笑顏燦爛:“秦姨娘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院子,也不先著人跟我講一聲,瞧,現在倒是顯得我失禮了。”
秦香雪麵色立馬不好了,她今日本想來夏淺這裏找茬,一來,因著夏茹落水生病了為她泄恨。二來,也是為了向夏侯表明一個態度,她還是很關心夏淺的。
昨日夜裏,秦香雪仔細想了一番,想著夏侯不來她的院子,大概也是顧及著夏淺的身份。夏淺雖然沒有成功嫁給太子殿下,但是畢竟還是頂著一個未來太子妃的頭銜,也不知是不是因此而令夏侯對她有所顧忌。
可她這才剛剛踏入夏淺的院子,話都未來得及說一句,卻落了個下成。被夏淺狠狠地打了臉似的,理都被她給占去了。她還能說些什麽?
夏淺的言外之意便是說她一個姨娘不知好歹,沒有通傳便進了夏侯嫡長女的院子,這是在間接指責她沒有教養,不懂禮數呢。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秦香雪恨得牙癢癢,隻悔當初怎麽沒有在除掉她娘親時便捎帶上將她也給做掉,省得留下這個禍害來害她的寶貝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