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大夫,玉溪便讓錢媽媽統管雲家,需要主人出麵的時候讓老夫人去,她需要好好的休養。
沒想到下午雲海就過來了,玉溪讓人帶走了莫清暉,不想讓他們見麵。
雲海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直接說道:“既然你身體不好,那就把管家權直接還給母親好了,你的嫁妝鋪子現在也沒有精力打理,直接交給母親便是,你整理一下,把地契田契和賣身契都交給母親,以後隻要好好修養即可。”
玉溪倒是沒有意外:“我也想做甩手掌櫃,你也知道雲家與那些貴婦人的交際都是我,婆母得罪太多人了,她們都說若是婆母出現雲家就不必來人了,對你和父親的官場不利。”
婆母想要掌家權不是一天兩天了,剛成親的時候她把雲家名聲轉過來之後,婆母就提出要管家權,她交了,但是婆母交際不舍得花錢,還不斷得罪人,父親不得已才把掌家權重新給她,責令婆母不要幹涉掌家,隻做一個富貴閑人便好。
雲海憤怒:“母親掌家多年,還能比不上你,玉溪,你是不是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母親的兒媳,你不關心丈夫,不敬重婆母,幾年來隻有一個女兒,沒有為雲家誕下香火,我可以休了你。”
反正他癡情的傳聞已經傳出去了,在家裏他不管怎麽樣對待玉溪別人都不知道,玉溪也不敢往外說,她要麵子。
玉溪沒有生氣:“交出管家權我沒有意見,但是我的嫁妝若是交給婆母,怕是我娘不出一個時辰就能大鬧侯府,讓整個京城都知道,畢竟那是從她的嫁妝裏麵出的,給她的女兒她願意,但是給別人她就不願意了。”
在雲家她隻有對公爹還有一絲尊重,對於婆母,她一項是看不起的,想要她每天晨昏定省,恨不得路上一步三叩首去給婆母請安,還要她嫁妝接濟婆母娘家,恨不得榨幹她每一滴心血,卻處處貶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