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暉瘋了的眼神中滿是不在乎:“我死了有雲家給我陪葬,我不冤。”
老侯爺這才正視雲酥酥,明白了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了,命人把雲海抬下去讓人治療了。
玉園跟著老夫人一起走了,老侯爺勸道:“我們雲家跟你們玉家的底子厚一些,人脈也多一些,如果真的要鬥,免不了魚死網破,我們坐下來商量一個都滿意的結果,雲海也受罰了,他的命是雲家的根基,其餘的條件你們提。”
莫清暉也隻知道想要雲海命的時機已經沒有了,說道:“我要離開雲家,若是我還在雲家,我跟雲海總得有一個是死的。”
莫外婆趁機說道:“你們當初求娶的時候說會過繼一個孩子到莫家,既然我女兒沒了,她唯一的孩子我就帶走了,以後她改姓莫。”
老侯爺反對:“酥酥是雲家的嫡長女,不能過繼出去,若是玉園生了孩子……”
莫外婆都要氣笑了:“我要的是我莫家的血脈,她玉園一個賤婢生的庶女,也配莫家的資源!”
玉園是玉家的孩子,不是她莫家的,老侯爺是糊塗了?
老侯爺也知道自己糊塗了,自古以來女子嫁人後都會冠夫姓,萬事以夫家為主,玉園與玉溪隻是有共同的父親,與莫家無關。
最終老侯爺還是屈服了,但是還是說了一句:“即便是酥酥記在了莫家,她永遠是我雲家的嫡長孫女,族譜上不會劃掉她的名字,我希望她將來在雲家出嫁。”
莫外婆答應了,她打算給小月亮招贅,繼承莫家香火,隻會娶不會嫁。
莫清暉說道:“我既然走了,自然也得把我娘的嫁妝帶走,那是我娘留給我的。”
老侯爺自然不能拒絕,要是世人知道他把兒媳嫁妝扣下把孫女趕走,脊梁骨都會被戳爛了。
麵上還是說道:“玉溪的東西自然都是她唯一的孩子的,酥酥帶走不為過,這單子上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