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蘭說道:“佩蘭知道五爺對姑娘感情不深,別否認,你隻是把姑娘當做責任,為了誰咱們心知肚明,但是佩蘭還是要警告一下的,五爺不管做什麽我不管,但是不要有利用姑娘或者做一些會傷害姑娘的事情,哪怕一點點都不行。”
“五爺應該知道老族長的能力,不會讓無一技之長的人留在姑娘身邊,五爺也不會不清楚姑娘不僅隻有我一個心腹而已,姑娘對於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麽或許五爺還不清楚,那佩蘭就告訴您,姑娘是我們所有人的信仰,若是信仰出了一點點的事情,我們可不敢保證讓她出一點點事情的人周圍所有的親人朋友會怎麽樣,我們一直信奉別人傷我一點必定千倍萬倍的還回去,我或許會有一點惻隱之心,但是別人可未必會,若是溫少爺有什麽損傷您說,會不會後悔?”
佩蘭覺得自己說的夠多了把匕首收好了,玉亭晟得到自由的第一時間就掐住了佩蘭的脖子,意外發生了,他的手黑了,明顯中毒了。
佩蘭還是柔柔的語氣:“知道五爺是以武功取得的成績,佩蘭怎麽可能不防備一些呢?”
玉亭晟放開了佩蘭說道:“我沒有想要傷害小言兒。”
佩蘭說道:“白天處置了孫氏,五爺眼神不對勁,佩蘭自認不會看錯人。”
跟他廢話這麽多完全是因為姑娘多少是在乎這個小舅舅的,說清楚講明白,不能再有人傷姑娘的心了。
玉亭晟心裏一驚,白天他確實有些利用小言兒做一些事情的想法,完全沒有想要傷害小言兒,沒想到隻是一個眼神就被察覺到了,難怪娘說他沒有小言兒凝聚人才的魅力。
看著玉亭晟歇了心思,佩蘭拿出解藥說道:“今日與五爺開了個小小玩笑,望五爺見諒,佩蘭先行告退。”
這個小插曲沒人知道,佩蘭回到老夫人院子的時候見姑娘還在休息便拿起賬本開始看,守在雲酥酥身邊的另一個心腹丫頭紫堇見佩蘭回來了忙問道:“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