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聽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從兩年前你不再出現後我一直擔心你,那次陛下非逼著我選一個人做妻子,我一時沒聽清楚,那時候想著你會在哪裏,所以直接就說在想你,陛下一直讓我帶你回來,我找了你兩年,好不容易見到了有些激動,有些語無倫次了。”
她不會生氣吧?認識這幾年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再不見了他去哪裏找?要不拚著被打一身傷的危險問問名字?傷好了再繼續找,範圍也能縮小。
雲酥酥都有些咬牙了,這對甥舅完全是閑的,她好好的當她的小透明,把她提溜出來幹什麽?她是順道養傷的,若是身份暴露了都能煩死她,可能還沒有親眼看見仇人的慘狀就得出京。
雲酥酥完全是氣笑的:“我偽裝的不起眼,幾乎沒有存在感,你還能認出來我?”懷疑她自己是不是還有哪裏露出了破綻,不行必須得改進,她注定是要浪跡天涯的人,有時候行走透明狀態是必須的。
軒轅聽老實說道:“之前你跟佩蘭姑娘在的時候,我看見了你穿的衣服。”
模樣雖然一樣,氣質完全相反,之前的她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一副狂拽酷炫吊炸天,誰見了都得喊聲爺爺,這次見麵氣質變得柔和了,不是別的大家閨秀那種看著有些嬌柔做作,就是自然而然的那種溫柔,若不是認出了佩蘭,他真不敢認,衣服也跟以前的風格大相徑庭,這樣的人很難不心動。
雲酥酥:“……”佩蘭是這麽多年來唯一被她一直帶在身邊的,見到佩蘭就能見到她,要不要把佩蘭調走,可是調走了她生活就全亂了,舍不得。
看著雲酥酥糾結的樣子,軒轅聽心裏直打鼓,她不會一言不合就殺了他吧?他到底是跑呢還是跑呢?打一頓沒事,他年輕緩緩就過來了,打死了不行,打死了就不能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