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回到家的時候滿身的疲憊,因為父親的突然離世他丁憂在家,今天去之前辦公的地方做交接,被通知僅僅幾天的時間新同僚已經上手,並且做的比他還出色,讓他隻管在家好好守孝即可,這裏的事務不牢他操心了。
他今天還特意去答謝朋友,所有朋友都避之不及,甚至身份不如他的人也躲躲閃閃,恨不得他趕緊走開,他還是從一個朋友那裏撬開了,原來他的位置早就被人盯上了,這次父親的離世正好給了人機會,以後官場他是回不去了。
明明他是二皇子的嶽父,不看僧麵看佛麵,還有他還是戰王的準嶽父,這些人硬是沒有給一絲的麵子,還嘲諷他說那不過是皇帝的一句戲言,不然為什麽隻是在那次宴會上提了一嘴之後沒有了表示,按照正規流程賜婚的聖旨早該下來了,忠勇侯府遲遲沒有接到聖旨,說明戰王反悔了,他若是再假借戰王名義,他們就要告發他了。
至於二皇子嶽父,那是太傅的嫡長子,區區一個側妃的父親,他還不配稱嶽父,一群人油鹽不進硬是把他擠兌的沒話了趕回來了。
他回到家隻想好好泡泡澡,驅驅晦氣,誰知進門就感到靜的可怕,好像整個府上沒人了似的,正在疑惑,迎麵來了一個老媽媽,是母親的心腹栗嬤嬤。
栗嬤嬤嚴肅的說道:“老夫人有請。”
雲海累的沒有了精力便說道:“我剛從外麵回來衣冠不整,待我梳洗一下便去給母親請安。”
栗嬤嬤不為所動:“侯爺還是跟我去吧!不然老夫人那裏怕是要出事了。”
雲海心裏打鼓,父親猝死母親不能再出事了,趕緊跟著栗嬤嬤去了老夫人的院子,他是家裏的頂梁柱,他不能倒,以後雲家的門庭就要靠他支撐了。
剛進院子就感覺到了不正常,整個院子裏麵靜的不正常,母親院子裏所有的奴才都在進門的牆根排排站著,沒有一個人在屋前伺候,這不正常,難道母親有什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