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係統與小言兒的談話中可以猜到，係統時常威脅小言兒，但是小言兒一直都沒有妥協，即便是被係統懲罰，還能一邊硬扛著一邊跟他們談笑風生。
不管是係統提的什麽條件，一點點的跟係統討價還價爭取自己的底線，他從她身上看到了人定勝天，即便是受罰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本心，到最後係統一次次妥協，他明白了，隻要堅持自己的本心，總會達到目的。
莫清暉還是忍不住問道：“既然你知道我有修仙係統，也能聽到談話，你一直都知道我接近你在利用你，你為什麽不生氣？”
軒轅聽卻問道：“我為什麽要生氣？你跟係統每一次的對話我都能聽得到，氣運給你我是自願的，我們之間不能算是利用，能幫到你我很開心，你不知道我一個人暗地裏笑了很多回，因為你沒有同意修仙係統的建議，直接吸收我的氣運。”
那個時候年輕，隻想要與她時時刻刻在一起，他真的想過，如果有一天她堅持不下去了，答應修仙係統把他的氣運全部拿走，他也會心甘情願的，修仙係統說他對她的好感度隻升不降，他明知道真相，還是不忍心她難過，也許那個時候他就把她放心裏了。
可惜的是，不管是他問，還是她與修仙係統在聊天的時候，都沒有透露自己的名字，警惕心不是一般的強。
不過軒轅聽很快就把話題轉了：“我們不是說程玉嘉嗎？怎麽開始聊起以前的事情了，都過去了，我們向前看。”
莫清暉也應和軒轅聽：“我覺得他的係統有問題，已經覺醒了自我意識，而且脫離了之前的程序設定，怕是會有麻煩，若是程玉嘉決定離開泉州，我還真的不一定能監視到位。”
即便情報社遍布五湖四海，為了一個程玉嘉大動幹戈他不配，這次她能成功攻擊係統是她有備而來，係統沒有防備，下次怕是不能偷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