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筱越聽著陳婉怡這樣說,越發就覺得古怪起來,她伸手摸了摸陳婉怡的額頭,對著陳婉怡說道:“婉怡,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全世界都零下七十度,我越聽到越糊塗了。”
她確實聽著陳婉怡這樣說的,稀裏糊塗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便又直接的向著她問了起來,“這以後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你說我聽著呢。”
蘇筱筱心裏麵想要相信陳婉怡,卻又不知該怎樣的相信她。
陳婉怡見此便就對著蘇筱筱說道:“筱筱,你相信不相信,我是從幾年後回來的。那時候的世界,就是像我們之前想討論過的那樣,可以說是世界末日也不為過。各種各樣的天災襲來,先是快要達到七十攝氏度的極熱,把我們所有的人鎖在房子裏邊,根本就不敢往外走出去一步。”
“如果想要往外走出去,那灼熱的烈日就會把我們的皮膚給灼傷,而腳下就算穿著鞋子走在路上,也同樣滾燙的可怕,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灼熱的風,讓人在這樣的天氣中暈眩不已。”
“外邊的那些樹木幹枯,糧食荒蕪,河床幹旱,然而等到極熱就要過去以後,蟲災卻席卷而來,讓人防不勝防。”
陳婉怡回想著那一段時光,都覺得非常的難熬,隻不過那時候都覺得那樣異常天氣的日子,很快就能過去,便就都一直都互相堅持了下來了。誰想到該要過去的,從來就沒有過去。那接下來的日子,也隻是越來越難熬。
她繼續回憶著那時候的天災的模樣,然後將她想到的那些畫麵,向著蘇筱筱說道:“等到蟲災來了以後,便就慢慢烏雲密布般的全是那些蟲子。如果出門外出不做任何防護的話,都有可能被這些蟲子給叮咬的不見人形。而在這之後,一切也沒有好轉,而是越發的糟糕起來。”
蘇筱筱聽著陳婉怡這樣說,隻覺得過於荒謬,那樣的日子怎麽會可能啊?如果說零下七十度,她或許還能夠理解,這世上確實有地方有這樣的極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