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這裏有兩個男人。你看哪一位是你的男人?”
豬八戒挺身而出,逗笑道。
荒山野嶺處,出現一個尋夫的姑娘。
若說沒蹊蹺才是真的蹊蹺。
隻是猴哥不在,否則火眼金睛下,妖魔鬼怪無所遁形。
“這……不應該是三位男人嗎?”
白骨精懵了,難道是自己不識數。
“哦,姑娘說的可是我師父?他是從東土大唐前往靈山取經的和尚,自然算不得男人?”
豬八戒攔住姑娘的路,把師父穩穩當當地藏在身後。
無數事實告訴他,姑娘離死是越來越近了。
“這位長老長得肥頭大耳有些奇怪,怎與奴家開起了玩笑?”
白骨精眼睛一直往唐僧身上喵,表麵上卻虛以委蛇。
“姑娘有所不知,我師父犯了病,看不得女人,更不會喜歡上女人。所以說師父不算男人也沒毛病。”
豬八戒盯著白骨精,防止她突然暴起,擄走了師父。
剛才他故意透露了下師父的身份,姑娘果然眼睛閃過一絲渴望。
那種眼神定是饞師父的身子。
“原來如此,既然幾位長老沒有見到奴家的男人。奴家這就去找。”
白骨精說著,楚楚可憐狀又有淚珠似要落下。
是個男人都會生出我見猶憐的心疼。
“姑娘,我們一路走來,並未見到任何男子。許是姑娘的男人被餓狼猛虎吃掉了。姑娘還是早點回去安排後事吧!”
豬八戒繼續逗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手中的耙子卻握得緊緊的。
“啊。這……這讓奴家如何……是好?”
白骨精表現出驚慌失措的樣子,哭哭啼啼起來。
“二師兄,莫要逗這位姑娘了。我看姑娘也是個好人,要不你就發發善心,送她一程就是了。”
沙僧聽不下去了,大白天的二師兄竟然調戲一個女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