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和馮進軍、張慶靠著門,還是直喘粗氣,靜靜等了一會,便聽到門口又有推門的力道,趕快讓開身子,劉明義、房宇、豆老板便鑽了進來,A指了指邊上,讓他們不要出聲。繼續靠在門上,等最後的齙牙張、黑牙、鄭小眼幾個過來。
又過不了一會,門上又傳來推力,馮進軍正想讓開,A卻拉住了馮進軍。隻聽外麵傳來了依稀的聲音。
“媽的,什麽破靴子,又進水了。”
“你能指望軍需處弄到什麽好貨?你就忍忍吧。”
“媽的,官老爺們都睡了!我們憑什麽圍著這黑黢黢的地方兜圈。”
“你扯這些有用嗎?別歇了,老摳那組過來了,看到我們在這裏歇著不好。”
“操他的。”
這時門上的推力才消失了,看來,是一組巡視警衛靠在鐵門上休息。
馮進軍靠著門,長長鬆了一口氣,伸出手來連連擺動。
又等了一陣,才傳來急促的推力,A才將門讓開,黑牙、齙牙張、鄭小眼才鑽了進來。黑牙進門就大喘一口氣,輕聲道:“剛才嚇死了,還以為警衛發現了呢,靠在門口。”
A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話。返身輕輕將這鐵門的插銷插上。
剛把插銷插上,還沒等A站定,便聽到從發電機房靠著圍牆的窗口中,傳來轟鳴的汽車聲,顯然是有人開車回來,將車停在白山館門口了。
A感覺到不妙,連忙把張慶一拉,跑到發電機旁邊,揭開一個鐵箱板蓋,裏麵躺著三把閘刀,A抹開閘刀邊的汙跡,每把閘刀下方鑲著鐵牌,A問道:“你看看,哪個是照明,哪個是圍牆上的電網的開關。”張慶看了幾眼,說道:“這倒是尋常的布線,隻是想通過測試一號樓的照明線路,還是看不出來的啊。等等,這鐵牌上寫著,室、場、三,什麽意思?”
A說道:“這白山館的電路,在白山館建立之時,就是走了三路,一路是室內,一路是室外,一路是備用。這室外一路,應該是改成了電網和探照燈之用。你看到牢房牆內,是由四根電線組成,而在醫護樓中的照明,也是四根電線組成,這說明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