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被牢牢地仰麵朝天地固定在一張硬硬的**,頭頂上正有個古怪的機器發出淡淡的黃光照耀著我。
我使勁地扭動了一下,絲毫不能活動,全身所有的關節都被套上了金屬的硬環,包括我的嘴裏也被套上了一個金屬環,讓我不能合上嘴。
似乎全身能動的隻有我的眼珠。
我嗯嗯地喊叫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腦海中有無數個想法湧出來,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和李勝利以前描述的場景很相似?我完蛋了?我是趙雅君?我不是趙成?但是我現在就是趙成啊?李勝利現在是我?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愛雨巧是我的幻覺?那我來這裏到底是為什麽?現在的李勝利已經不愛雨巧了?到底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在我腦袋中打著結,最後混成了一個我根本無法解開的結。
我又使勁地掙紮了幾下,嗓子裏怒吼著發出嗯嗯嗯嗯的聲音,但是毫無作用。
周圍也沒有聲音,安靜到我能夠聽見自己的血液流動的聲音以及咚咚的心跳。
這個感覺很糟糕,是使人瘋狂的糟糕。
我又想起李勝利曾經說的,他一直被固定在一個地方,不過他更可憐,他連看都看不到。
我就保持著這個狀態好幾個小時,最後我徹底地絕望了,如果沒有人來解救我,我看來是一輩子隻能這樣待下去了,想死都死不了。
我隻後悔為什麽我離開黑狗的時候沒有直接跳樓或者撞車撞死,搞成這樣不生不死的,什麽找到李勝利讓雨巧幸福,現在看來統統都是狗屁一樣。一個人後悔自己為什麽當初沒有死,我想也沒有多少人會這樣去想了吧。不過,我的腦海中還是不斷地充斥著雨巧雨巧雨巧,我希望她從天而降,救救我這個可憐的人。
我的意識開始有點恍惚起來,這種折磨很難讓人繼續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