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病來得突然,去的也很突然。幾乎是瞬間,身體裏一鬆,就覺得一下子好了。
除了被人監視的感覺回來了以外,我的身體的確也在變化著。
我在病好了一個星期以後,就總覺得身體裏有一些能量的燥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不過隻要使勁幹活,這種燥熱就會退去。於是我隻好每天一大早就起床跑步,因為不能自己跑得太遠,就圍著我住的地方一圈一圈地跑,跑步是最有效的全身運動,也能夠讓我把這種能量發散出來。跑了一個多星期,我必須要越跑越快才行,不然就覺得難受。最後跑的速度之快,我都覺得有些吃驚,我好像從來不認為我能夠跑這麽快,並且還不覺得累。
其實我身體一直都很好,這場病以後我身體好像越發好了,除了跑步以外,我還搶著幹最重的活。不過這倒得到了隊長的表揚,說我克服了困難,值得表揚。
不過我的心情還是非常的糟糕,我每天都會想到要自殺,不想活了。這讓隊長很提防,大隊裏麵如果有人自殺,隊長的責任會非常大。前段時間紅門大隊一個女戰士自殺了,紅門大隊的隊長都撤掉了。所以,現在有人專門負責盯著我,還要給我做思想工作,這讓我更覺得難過,想死都這麽難,還要打報告批準才能自殺似的。
除了體力在增長之外,我身體上原本留下的一些傷疤,也居然慢慢地在消失。我曾經幹活的時候被尖銳的玻璃劃傷過,傷口很深,但是隻流了幾滴血以後馬上就止血了,第二天甚至隻有一個小小的傷痕了,又過了兩天,連傷痕都沒有了。
同時,我覺得我的身手也逐漸地敏捷起來,總有蹦上牆頭的衝動,最開始還不能一下子爬上兩三米高的圍牆,過了一段時間以後,我一跳,手攀上牆頭就能順著翻越過去。不止如此,我還能像猴子一樣從一棵樹蹦到另一棵樹,身上的勁都好像使不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