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除夕的夜晚在混亂中度過,軍隊方麵派來了不少軍醫,醫院也增調了一些醫生過來,因為是大年三十,通信也不發達,所以一直到早上,我這個臨時幫忙的,才終於輕鬆了下來。人精神一鬆,疲倦感也湧了上來,而我看到孫麗還是忙忙碌碌的,她身上穿著的護士服上也沾滿了鮮血,絲毫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這讓我也對孫麗刮目相看。
最後統計的傷員有21個人,有幾個已經生命垂危,早上的時候這幾個人搶救無效犧牲了。
而其他的傷員除了兩三個還在深度昏迷以外,基本上都穩定了下來。
從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醫生的話語中,可以估計到這是一次爆炸,而且是地下的,並可能引爆了周圍的一些彈藥,造成了巨大的傷亡。但是從跟隨過來的軍人的神態上來看,似乎這次爆炸是一個不能公開的事件,而且爆炸原因也是沒有任何解釋。
所以早上的時候,我這個局外人接受了兩個軍人的詢問,我也老老實實地說了為什麽我在這裏幫忙。這兩個軍人沒有說什麽,就讓我先回去,並警告我不得和任何人提起此事,說這是軍事機密。我和孫麗打了個招呼,看孫麗也沒有什麽工夫搭理我,我也沒和孫麗多說什麽,就回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子裏梳洗了一下,躺在**卻睡不著。整個場麵我並不想多想什麽,對到底怎麽回事也不太感興趣,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徐德有這個軍人。徐德有讓我覺得很熟悉,好像似曾相識。並且整個晚上的搶救在我躺在**後也覺得似曾相識,曾經經曆過一樣,但是這種曾經經曆過的感覺又停在了現在,沒有往下發展了。
迷迷糊糊睡著以後,醒來已經是下午了,我用開水泡了點剩飯,胡亂地吃了兩口。就動身去第三醫院找孫麗,不知道為什麽,我很擔心孫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