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兩個人在那邊低聲地交談著,似乎有些爭論。我看了他們幾眼以後,就覺得頭昏,隻好把眼睛閉上。不知道是不是過度疲勞和失血過多,我閉了一會兒眼睛就覺得又是天旋地轉,居然又昏了過去。
等我把眼睛睜開,王順裕和周少校已經不在我的房間裏,隻有一個護士在。她看見我醒了,連忙走過來說:“不要亂動。”我才注意到我正在掛吊針,抖擻了一下精神,覺得比以前好多了。
我也沒有說話,隻是看到這個護士就馬上想起了孫麗,不過這個護士看上去盡管沒有孫麗好看,但是打扮卻讓人覺得很舒服。護士服很合體,裏麵是一件紅色條紋的圓領襯衣,頭發居然是燙過的,有幾縷卷曲的頭發掛在耳邊。比起A市第三醫院那些穿著臃腫肥大衣服的護士,我覺得這樣的打扮才比較得體。
這個護士看我正在目不轉睛地打量她,似乎挺高興的,嗲嗲地說:“看什麽嘛。”
我趕緊把眼光收回去,不敢看她。這個護士又笑著說:“你們這個大陸來的,好像看什麽都新鮮似的。”
我哼了哼,尷尬地笑了笑,也不說話。
這個護士還是嗲嗲地說:“你很走運呢。其他遊過來的人可沒有你這麽好的待遇。而且,你身體好的讓人吃驚噢,幾個小時之前還麵無血色,全身冰冷像個死人。”然後眼神也是“**”地在我臉上晃來晃去。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孩子這麽無所顧忌地打量一個男人,而且說話也是軟綿綿的,倒讓我覺得自己臉紅了起來。沒想到那護士又笑了起來:“哎,你耳朵怎麽都紅了。”我趕忙想伸手把耳朵護住,沒想到這個護士把我胳膊一按,說:“還第一次見到這麽害羞的男生呢。這兩三年,就屬你最年輕了,嗬嗬,你不會還沒有女朋友吧。”
我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你,你,別逗我了。”說完臉更加燙了。這個護士笑得花枝亂顫,更加得寸進尺了起來,整個人往我床邊一坐,臉也貼了過來,眼睛虛著,一眨一眨的,說:“我倒要看看你臉能紅到什麽程度呢。”我緊張得幾乎要坐起來,這種**的刺激,從來不敢想,而且還是女生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