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苗苗笑了笑,我手中的盒子手感非常不錯,上麵有一個小小的金黃色小扣子,和整個盒子完美地組合在一起。
我說:“不會跳出來什麽東西吧。”
苗苗輕輕地敲了我一下,說:“打開吧。”
我點點頭,把那個金黃色的小扣子提起來,慢慢地將這個小盒子的蓋子打開。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跳得有些激烈,盡管我認為這就是苗苗的一個小遊戲而已,但總是覺得氣氛很奇怪。
不過盒子完全打開以後,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了,這個盒子裏靜靜地躺著一張紙條。
苗苗將整個身子靠緊我,軟軟地說:“看看紙條上寫著什麽。”
我把這張紙條拈出來,雙手一拉,這張紙條展開了,上麵有一個紅色的小字。
我低下頭,仔細地看著,這個字的確很小,那是一個“厚”字。
厚?我腦子裏飛快地轉了一圈?這個字對於現在這種場麵來說似乎沒有任何意義。厚?厚臉皮?臉皮厚?我沒有給出自己什麽答案。我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
苗苗說:“寫的什麽啊?”
我說:“寫了一個厚字。就一個字,你看?”我說著就要把紙條遞給苗苗,卻突然想到:苗苗都不知道上麵寫的什麽嗎?苗苗推了推我的手,說:“我知道了啦,你真幸運。”
我笑了,我從苗苗燙燙的身體溫度上,把“厚”這個字聯係到了別處,是不是苗苗要“厚待”我?果然,苗苗把我的頭拔過來,激烈地吻上了我的唇……
你無法想象苗苗對我有多瘋狂,我自己像一個不知疲勞的野獸一樣,而苗苗也不斷地挑逗和迎合著我,直到筋疲力盡,我昏昏然地睡著了。
沒有夢,等到我醒來的時候,苗苗不在我身邊。我頭非常疼,幾乎要爆炸了。
我喊了幾聲苗苗,房間空無一人,我起身拉開窗簾,天色已經大亮,估計已經是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