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重複了一遍土大夫的話:“土大夫?”姓土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土大夫還是麵無表情地說:“是的。不過,在以後的日子裏,如果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你必須叫我孫老師。這不僅是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
土大夫盡管說話並沒有著重強調什麽,卻給人一種威懾力,讓人不得不按照他的指示來辦事。
我點點頭,說:“土大夫,噢不,孫老師。那我要怎麽做呢?”
土大夫說:“你不用怎麽做,我們會用特殊的辦法和你聯係上。你隻要記得一條,無論你麵對了什麽**或者威脅,我們才是你值得信賴的人。”
我說:“您是說,我時刻麵臨著危險?”
土大夫說:“是的。而且你馬上就要畢業了,你去的地方充滿未知數。”
我說:“光明國際?”
土大夫說:“對。”
我說:“這個地方有什麽問題啊?我該怎麽辦呢?”
土大夫說:“你不要試圖改變你身邊的一切,因為以你個人的能力,根本無法改變什麽。如果有其他人要求你做什麽,你也無法抗拒的話,你就照著做好了。”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劉隊長,劉隊長也點了點頭。
我說:“不過,我到底忘了什麽呢?”
土大夫說:“你忘了你看到了誰,聽到了什麽。”
劉隊長也問土大夫說:“我也是嗎?”
土大夫說:“是的,幸好你出發之前和我聯係過,我才知道你的確失憶了。大狗,你應該和深井的人直接接觸過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你還能活著回來。”
劉隊長說:“我真不知道我回去以後該怎麽做了。麥子、山貓他們會是深井嗎?”
土大夫說:“可能誰都是,也可能誰都不是。麥子要麽在撒謊,要麽他和你一樣,也失憶了。深井做事的方法是不會留下任何的瑕疵,好像深井的確擁有預見未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