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似乎恢複了正常,我再沒有變形的能力,再也沒有感覺到能夠吸收能量,走在外麵也再沒有女生注意我,揪起皮膚的疼痛感也非常清晰。
沒有人跟蹤我,也沒有警察會給我打電話,更沒有人會來殺我。
我開始感到正常的饑餓,吃米飯和炒菜也沒有不適應的感覺。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普通得和我以前並沒有什麽兩樣。
我,還應該怎麽做?跳樓?估計真的摔成一攤血肉模糊的爛肉了;到處去說我那些非匪夷所思的故事?估計真的隻有去精神病院了。我本來還非常想變成一個正常人,而突然之間就恢複成正常人了,卻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我真的是個瘋子嗎?真的在瘋狂的想象中過了這麽長時間?一切正常,一切正常,我突然意識到我再沒有必要為了什麽而折騰自己了。
我情緒不高,但是能夠承受。接下來,一切都很順利,第二天我們班上用了一天的時間照畢業照,見到了久違的班上的所有的同學。劉真的傷也應該好了,盡管臉上還是很蒼白,但是也一直淡淡地笑著。晚上,大家來到了學校外的餐館,占了一個大廳,坐了四五桌。大家都很興奮,暢想著自己的未來,沒有找到工作的同學也是信心十足地談論著自己的計劃。
我和我們寢室的同學,隔壁幾個關係好的同學湊成一桌。把菜吃了一些以後,真正的大戲才開始。酒酒酒,一瓶一瓶的白酒和啤酒被拿上來。能喝酒的、不能喝酒的都敞開了喝。沒有更多的理由,就隻有一句話:四年的同學了,幹杯!很快,有人喝得微醉了,開始有人激動得大聲吆喝,有人開始哭。越來越多的都宣泄著自己的情感,不容易啊,四年了!馬上大家就要分離,離開學校,走向不知道的未來。
周宇應該是已經喝醉了,滿嘴胡話,滿房間地跑著和他的一些朋友一杯接一杯地幹啤酒,拉著幾個人扯著嗓子唱歌。“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明天你是否會想起,曾經最愛哭的你。”“睡在我上鋪的兄弟,分給我煙抽的兄弟。”很多人都哭了,沒有哭的眼睛也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