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趙雅君,平淡地說:“你現在是影子還是真的?”
趙雅君向我走來,站在我身邊,笑著說:“你這麽關心我是真的還是假的嗎?”
我站起來,說道:“走吧。”說著徑直向一個方向走去,那裏並沒有門。但是我卻能感受到我的每一步都和腳下的地麵互相感應著,腳下的地麵都是我肢體的延伸部分,我根本都不擔心我要走過去的地方會不會打開一扇門,隻要我想那裏打開門,就一定會打開門,對此我毫不擔心。
趙雅君跟在我身後,說:“張清風,你要去哪裏?”
我頭也沒有回,繼續向前走去,說道:“我想看看風景。”
趙雅君笑了笑,無聲地跟在我後麵。
牆壁因我的到來,打開了一個通道,我走進去也不願意走路了,於是腳下的地麵升起了一個圓盤,將我和趙雅君托了起來,帶著我和趙雅君前行而去。我這時身上隻有幾縷布條,幾乎一絲不掛,可我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對於性別,我也是模糊的,我覺得我是一個男人也是一個女人。我一重一重突破牆壁前進著,行進了十幾分鍾後,我感覺到前方就是邊界了。
我從慢慢下降的圓盤上走了下來,走到牆壁邊,輕輕地觸摸了一下,從我手觸碰的地方就開始變得透明起來,很快蔓延到整個空間。這時我和趙雅君都如同站立在空中一般。我向下看去,光明集團就在我的腳下不遠處,整個地麵都是一片廢墟,完全已經是一座死城。
我說道:“還在光明集團上空呢。”
趙雅君說:“是的。”
我感受了一下這個巨大的漂浮物的內部,除了分散在各處的人以外,還有大量的人集中在一個並不大空間中。
我說:“這都是光明集團的人嗎?”
趙雅君說:“你都感覺到了?是的,不過隻有一部分是光明集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