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右手邊床頭櫃上的《包法利夫人》的
(我拿過來翻查了一下)
第185頁,包法利先生出去買飲料回來
把飲料灑了四分之三在一個盧昂女士肩上
這個女士尖叫了一聲
我對這種小說裏隻出現一次的無名氏有一種莫名的熱情
非常希望知道這位盧昂的女士後來怎樣
同時為這種一閃而過的人生交錯感到美妙
而還有一種
就是電影裏的大場麵
比如兩軍混戰那種
沒有被鏡頭收入畫麵的群眾演員
一樣地奮力廝殺,渾身抹滿汙垢和血漿
導演一喊停
他們和鏡頭內的演員一起停下來
絲毫不知道自己在雙重的虛無中表演
所以在看電影的時候
我比較留意畫麵邊緣
有時從畫外滾進來石子或者刀槍
就是這些人存在的明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