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我的腦子比平時更加混亂）一個朋友寄給了我一本書，裏麵寫滿了被認為能夠鼓舞人心的小短語和俗語。它們也的確是這麽回事。我把它們通讀了一遍，並迅速補上了作者遺漏的部分。
那些俗語總是有點兒混亂。比方說，人們告訴你要“抓住公牛的角把它帶走[1]”，但這是為什麽呢？它是一頭公牛。你要把它帶去哪裏？如果你硬要把它帶到某個地方，我敢肯定你不會拽著它的角。麵對公牛的首要法則就是避開它的角。它們不是自行車車把。它們是用來開膛的。任何告訴你要“抓住公牛角”的人可能都是想以一種非常懶惰的方式謀殺你，而且認為你是個白癡。不妨讓他們也去“抓公牛角”吧。然後去抓眼鏡蛇的毒牙。去抓查爾斯·曼森[2]的陰囊。你還活著呢？好吧。那就成加侖地吞食毒藥吧。帶上一群瘋狗和烤麵包機一起在浴缸裏泡澡吧。說真的，看到這兒你怎麽還能接著讀下去？你以為這是《拉斯普金》[3]嗎？
盡管如此，我認為真正去分析和修正這些俗語是件好事，因為生活沒那麽簡單，也很難因為一些鼓舞人心的文字就能得到改變。它是複雜的，也很艱難，有時甚至還很可笑。倒是和我最終總結出來的真理很像。所以我在這本書上潦草地加上了我的總結，當我寫完後我把這本書拿給另一個朋友看，她當時恰好在被生活毒打，然後她說：“這是至今為止對我幫助最大的書。”我開始為書裏的寫寫畫畫而道歉，但她說：“不，恰恰是你寫的東西讓我感覺好多了。沒有人在痛苦的時候想聽到‘戴上一張笑臉’這種話，但是你在這句後麵加上‘讓這張臉變成那個劈腿你最好朋友的男人的臉。戴上他的臉到處走上一走。也許你還可以戴著這張臉在淩晨兩點出現在你前最好朋友的窗外。這隻是一個建議。’看到時，我瘋狂點頭表示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