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言
[1] Richardson 2003.
[2]人類譜係的起點—演化與現代猩猩分道揚鑣的拐點—可追溯至約600萬年前。這一估計得到了分子學證據和古生物學證據的支持。分子證據主要來源於比對人類、黑猩猩及其他靈長類動物之間的細胞核和線粒體的DNA的核苷酸序列差異。至於化石證據,新近在乍得發現的化石種薩赫勒人(Sahelanthropus tschadensis)提供了這一分化可能的最早古生物痕跡,也就是在約600萬年前。假如這個新化石種最終被證明與黑猩猩或其他類人猿更為接近,那麽人類譜係最接近的成員則是發現於肯尼亞圖爾卡納湖盆地的南方古猿湖畔種(Australopithecus anamensis),可追溯至約440萬年前。
[3]皮膚,重量占人體體重的14%,長久以來一直被認為是人體最大的器官,成年人的皮膚表麵積可達到1.5~2平方米。一些專家對這一描述提出質疑,認為內髒黏膜的表麵積遠大於皮膚,骨骼肌的總重量遠重於皮膚。但不論以何種方式衡量,皮膚無疑是人體最大的器官之一。
[4]體毛的減少是人類演化過程中極為重要卻鮮少被人提及的革新。在眾多探討人類體毛減少的裨益、炎熱環境中流汗以保持體溫等話題的研究中,最為縝密的研究者當屬彼得·惠勒(Peter Wheeler,參見 Wheeler 1988)。雖然惠勒的兩足動物最初的體溫調節模型並不準確(Chaplin, Jablonski, and Cable 1994),但他對出汗降溫在人類演化過程中的作用的觀點,仍然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5] Di Folco 2004, 8.
[6]克勞迪婭·本蒂恩(Claudia Benthien)(2002)和斯蒂芬·康納(Steven Connor)(2004)的專著都集中探討了在藝術和文學中皮膚的象征意義。這兩本專著通過許多例子,生動地說明了“皮膚”這個詞及皮膚意象是如何被用來傳遞人性、身份、脆弱、疏離等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