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還是蠻感動人的,但最後這個設置怎麽看著有些刻意。
到家後,路茶連卸妝的心情也沒有,進了房間就撲到**左滾右滾了幾下,感受到身體落在實處的安全感,整個人才逐漸放鬆下來。驚嚇過後的困意來襲,她不受控製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她陷入了夢魘。
分不清是自己還是唐沅,一樣是被關在電梯中,老舊的電梯外層貼了薄木板,沒有警鈴,也沒有信號,按鍵失靈亮不起來。恐慌占據了內心,她不停地拍打著電梯門,卻沒有一個人來救她。
空間裏滿是黑色和灰色,反反複複,異常沉悶,壓得路茶喘不過氣。她想要掙紮著醒來,卻仿佛被什麽束縛住,完全無法掙脫……
最後她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
路茶盯著天花板喘了幾口氣,感受到胸腔內的心跳逐漸平緩。
這個夢仿佛代表著她現在的困境,看似安全,卻沒有出路,隨時有挑戰生命極限的可能。如果說泳池事件會讓她明白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那這次被困在電梯裏則讓她更加堅定了盡快通關離開的決心,不然哪天她的小命怕是真的會交代在這兒。
等她整理好情緒,門外的人也等急了。門剛打開,唐戀就迫不及待衝進來,一點禮貌也沒有,氣勢洶洶的仿佛要問罪,卻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露出了嫌棄的神情。
“你是去出演鬼片了嗎?”
路茶精神不振,後知後覺唐戀是在說自己妝花了。
她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讓唐戀隨便坐,自己進了洗手間卸妝,順便用冷水讓自己清醒一下。
等她出來,看到唐戀正大咧咧趴在她的**,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東西。
路茶過去踢了踢唐戀露在外麵的小腿:“妹妹,誰教你可以在別人房間裏這麽放肆的?”
唐戀一個翻身,像受驚的兔子般從**下來,手下意識地藏到背後,說話結結巴巴:“怎、怎麽了?你不是我姐姐嗎?姐妹之間哪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