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恰到好處,他卻偏偏像個正人君子,在別人的土地上蹦來蹦去,就是不肯再往前一步。
出了餐廳後,季辭將路茶帶上了車。車子在平坦的道路上行駛,她望著窗外發呆,好半天才想起來問季辭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季辭見她神情懨懨,聲音不自覺放低了些,像是怕驚擾了她:“時間來不及,直接去高爾夫球場。場內有零食,餓了可以先墊一下,晚一點再帶你去吃好的。”
路茶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居然沒覺得餓。
強烈的衝突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傅嘉莉那副狼狽的樣子在她腦海中揮散不去。有再多的好吃的擺在麵前,她也食難下咽,更別說還要陪季辭去應酬。
路茶點開好感度確認了一下,想著偶爾拒絕一次應該沒事,季辭還是很好說話的,便忐忑地抬起臉。
季辭始終注視著她,雙眸深邃,含著溫柔的光,仿佛是在看著一件珍貴的物品,稍一不注意就會被碰壞。從始至終握著的手不肯放開,她想要抽離,也隻會被他握得更緊。
路茶沒想到自己隻是被傅嘉莉摳破了手他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不大習慣他這個樣子,試圖想要和他說自己沒事,但猝不及防的對視讓她一時失神,心跳不受控製地亂了節奏,大腦霎時空白,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恍惚間,她竟然有種錯覺。
她覺得季辭似乎不是在看唐沅,而是在看她——唐沅這個殼子裏的路茶。
但這個想法被她立即否定了。
季辭看起來有些疲憊,眼底的青黑明顯,雙眼皮的褶皺都深了幾分。
路茶把到嘴邊的話猶豫著咽下,想到他之前報備的行程,輕聲問道:“工作很累嗎?”
季辭微愣,隨即笑了下:“阿沅,你是在關心我嗎?”
“……”
這人無時無刻都能抓住機會調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