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敏的心情壞透了。屋漏偏逢連陰雨,工作上的煩心事還沒了掉,家裏的煩心事又一古惱兒朝她湧來。瞿書楊這頭豬,居然敢拿導師的女兒壓她。哼,清爽怎麽樣,有氣質又怎麽樣,有本事,有本事你把她娶到家裏來!
蘇曉敏恨著,惱著,煩著,也罵著。罵來罵去,才發覺氣全讓她一個人受了,瞿書楊這頭豬卻逍遙法外,跟他的女弟子甜甜蜜蜜呢。
不能便宜了他!蘇曉敏一次次發誓,要收拾瞿書楊,但幾天過去了,就是想不出一個收拾瞿書楊的法子。
蔡小妮看在眼裏,疼在心裏。這幾天,市長蘇曉敏明顯憔悴了許多,臉色蠟黃,眼圈黑腫,說不定,晚上還偷偷抹眼淚呢。可憐啊,堂堂市長,竟然讓一個未出道的學生妹折騰得如此不堪,可見,對女人而言,沒有什麽比婚姻比家庭更重要的。
蔡小妮雖然著急,卻又幫不上蘇曉敏,畢竟,她還沒結婚,戀愛都沒好好談呢,處理家庭矛盾,她的經驗太有限了。
再說了,這件事連自稱對付男人很有一套的謝芬芳都沒有辦法,她又能奈何?她隻能眼巴巴望著蘇曉敏憔悴下去,頂多,就是在心裏偷偷罵上幾句瞿書楊。
男人咋都這德行啊,霸著碗裏的,貪著鍋裏的,他們也不怕噎著!
罵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蘇曉敏必須靜下心來,盡快想出一個保護自己的全美之策。
這天,她把電話打給了新荷,新荷比她還急。
“嫂嫂,你快回來吧,那個破市長,咱不當了,看住男人要緊。”
蘇曉敏喉嚨一哽一哽,好像有嗚咽聲發出。
新荷又說:“嫂嫂,你現在該覺醒啊,他要是真跟那個小妖精成了,咱可咋辦?”
“該咋辦就咋辦。”蘇曉敏硬著頭皮道。
“嫂嫂,你就甭說大話了吧,我知道你舍不得他,瞿家這兩頭豬,平日看著窩眼,也賭氣,真要是有個啥事,這心裏,還真不是滋味。再說了,你一個市長家,讓小妖精把男人搶走,那成多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