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君儒想到那個問題之後,把話題一轉,接著說道:“也許他真的沒有見到。遊擊隊長和小鬼子都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崔得金說道:“據我所知,都是二月份,前後相差幾天而已,大雪還封著山呢!”
苗君儒說道:“這就對了,你們麵前的這些動物,都像蛇一樣,一到冬天就找個洞鑽起來睡覺,不到驚蟄打春雷,它們是不醒的!如果你們睡得跟死豬一樣,有人從你們身邊走過,會知道麽?”他轉向老地耗子,繼續說道:“何大瞎子隻是一個瞎子,孫老板隻是要你們幫忙打聽他的下落,難道孫老板對你說,他進來這裏了?”
老地耗子的神色有些驚慌起來,說道:“沒……沒呢,我隻是懷疑……”
苗君儒說道:“也許他根本沒來。就算他進來了,也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或許他也是冬天進來的呢!”
沒有人吭聲了。
苗君儒接著說道:“大鼉龍願意讓我們過去,它說前麵有它的一個死對頭,要我們小心點!”
崔得金說道:“它的死對頭,肯定又是一隻千年大怪物!”
苗君儒說道:“既來之則安之,怕也沒有用,大家小心點就是了!”
大鼉龍低吼一聲,那些鱷魚自動讓開一條路,一行人繞過大鼉龍,沿著沙地往前走。過了沙地,就是一條木板鋪就的小道,兩邊都是濃密的樹林,樹下的雜草見開著不知名的野花,空氣中**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誰都不敢走到樹林中去,生怕莫名其妙地死在這裏。
興許是年代過於久遠,很多木板都已經腐爛不堪,一踩就變成了碎末。從木板被踩過的痕跡看,有不少人經過了這裏。好在木板下麵是還是木板,層層疊加,不至於踩塌,但稍不防備,就容易被崴了腳。
走了沒多遠,最前麵的虎子用步槍挑起一隻丟在路邊草叢中的皮靴給大家看。這是日軍的軍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