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下手好歹輕一點啊,這可是一個女孩子啊。”
小史不由自主的開口對麵前的兩個警員說著,那兩人有些詫異的抬頭對視了一眼,接著才一同看向了小史和王久武的方向。
“你說這是個女的?看起來不像啊,誰家女的這麽瘦弱,一點身材都沒有啊,再說她這個聲音聽起來也不像是女的啊。”一個警員開口對小史說著,他的語氣帶著疑惑和質疑,但小史沒有說話,他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對啊,沒有人覺得我是一個女人,所以戶口本上的也根本就不作數,我本來就是一個男的,我根本就不是女的,是寫戶口的人給我寫錯了,這為什麽要怪在我的身上!”
陳保林說著說著,情緒再次激動了起來,王久武站起身來,伸手扯著身旁的陰闌煦出門,小史也緊隨其後的跟了出去。
“怎麽了,怎麽出來了,不繼續問了嗎,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快要崩塌了,這個時候繼續問應該會繼續問出來東西的。”小史有些不明所以的開口問著王久武。
王久武沒應聲,他隻是拉著陰闌煦朝著陳樂林的審訊室走去。
相對比隔壁的審訊室,陳樂林的審訊室就顯得安靜多了,警員沒有說話,陳樂林也隻是靠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的在一起摩梭著,她好像在思考著什麽,又好像在放空自己,看到王久武幾人走進門的時候,她的眸光也沒有絲毫晃動。
“你們先出去吧,我們和她聊一聊。”小史走上前和兩個警員說著,兩人對視一眼,這才起身離開。
一眨眼的時間,房間內又隻剩下了王久武小史和陰闌煦。
陳樂林發覺剛才的兩個警員已經離開了,這才轉頭看向了麵前剛坐下來的兩個人,還有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陰闌煦。
當她對上陰闌煦的視線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麽,她隻覺得自己對上陰闌煦的時候,心中有些不舒服,整個人突然之間就有些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