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屋內還是很久都沒有一絲動靜,四人等了十分鍾左右,這才緩緩的朝著別墅中走去。
幾人一進門就看到了房間中空無一物,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住過人的樣子,四人悄無聲息的走進別墅,隨後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探查過去。
一個小時之後,四人才再次在客廳聚集了起來,可是四人臉上的表情也一摸一樣,整個別墅稱得上是毫無發現。
“整個別墅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的樣子,你確定那個齊政宇真的沒有騙我們嗎?”
小史的臉上掛著無奈的神色,轉頭看向了陰闌煦。
畢竟當時陰闌煦十分直白的說過,若是齊政宇欺騙自己,他是當場就能看出來的,但是當時陰闌煦並沒有說齊政宇騙了他們,也就是說,這個消息應該是真實的。
可是如今幾人就站在別墅當中,卻什麽線索都沒有發現,這件事情必定有蹊蹺。
要麽是齊政宇真的騙了他們,要麽就是他雖然沒騙人,但木偶也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離開了這裏。
隻是如今,他們也根本就不知道是哪種可能。
對上小史的視線,陰闌煦轉頭看了過去,隨後才緩緩開口:“我相信我的判斷,齊政宇沒有騙我,所以現在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木偶已經提前知道了這些事情,並且早就已經撤離了,隻有這麽一個可能,如果你相信的話那就相信,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陰闌煦的話已經很明顯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齊政宇沒有騙人。
小史轉頭看向了王久武,卻沒想到,王久武看向陰闌煦的眼神也是信任。
這下小史都不用繼續問了,他就已經明白,現在懷疑消息的隻有自己,而鄭彬則是根本就不清楚這些事情,自然也不會說什麽。
“算了,既然你們都覺得是木偶提前跑路了,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隻不過現在我們沒有在這裏找到木偶,是不是應該想一想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