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政宇不知道自己心中為什麽這麽慌亂,但是他清楚的是,木偶如果見到自己回來,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好看不了。
畢竟他是要讓自己打入警局內部的。
而自己非但沒有打入內部,反而又被送了回來,木偶一定會覺得他的心思都白費了,到時候會怎麽樣對待自己,齊政宇也根本不清楚。
很快,齊政宇就已經到了門口,隻是他下了車之後,卻猶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現在就進門。
不過他還沒有想明白,麵前的大門忽然就被人打開了,齊政宇下意識的抬眼往前方看去,卻剛好和木偶對視上了。
他幾乎是對上木偶眼神的一刹那,便沒有控製住自己,往後退了兩步。
木偶看著齊政宇,但他並沒有說話,他隻是沉默的盯著齊政宇,看著齊政宇後退了兩步,他也依舊沒有說話,隻是站在門口,仿佛一個雕塑一般。
“那個,主人,警局那邊把我趕回來了,他們說不需要讓我跟著,就直接安排車把我給送回來了,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齊政宇冷靜了片刻之後,這才連忙開口對木偶說著,隻是木偶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神色,他的臉上布滿了寒霜,他盯著眼前齊政宇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尊屍體一般。
“主人?”
齊政宇咽了咽口水,這才繼續對木偶開口,隻是木偶沉默了很久之後,這才伸出手,一把就拉著齊政宇進了院子。
另一邊,王久武和陰闌煦正坐在監聽器邊。
兩個人貼近,手中拿著同一幅耳機,那模樣要多親近有多親近。
一旁路過的人壓根就不敢上前打擾兩人,生怕自己剛說一句話,就被打發走了。
兩人一直聽了很久,都沒有從齊政宇那裏得到有用的消息。
不多時,陰闌煦就丟下了手中的耳機,他站起身來往後走了一步,仿佛不太想繼續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