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水佩善良正直,活潑伶俐,唯一的缺點就是炸乎乎的,時不時就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景。
“怎麽了?”宋清瑩心裏很平靜,她幾乎對水佩的大驚小怪習以為常。
“成王,成王和威遠侯世子來了!”水佩氣喘籲籲地說。
威遠侯世子正是慕容錦夜,睿王的表弟,婉貴妃的嫡親侄子!關注宋清瑩的可不止慕容錦夜。睿王雖然殘廢,命不久矣。但仍是活著的親王,謹慎的人自然不會疏忽。
“他們來做什麽?”宋清瑩皺眉,她穿越不久,大概知道一些事情,卻不是很清楚。“走,出去看看。”
無知隻能使自己陷入無助的境地,宋清瑩臉上浮現出誌在必得的笑容。
“真巧,成王居然屈尊降貴來到這忠武侯府!”慕容錦夜和成王從來不對付,兩人碰到了一起,慕容錦夜主動挑釁。
成王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今天隻是來看看睿王今後的睿王妃是個什麽德行,居然碰到了慕容錦夜,真是晦氣。
“可不是,卻沒承想威遠侯世子也來了。隻是,威遠侯世子這樣說,是否在怨本王沒有紆尊降貴去威遠侯府?”
慕容錦夜話裏帶刺,說成王紆尊降貴來到忠武侯府,這不是暗示成王看不起忠武侯府,挑撥著兩方的關係嗎?
成王也不是吃素的,他身份高貴,若是否認,定然被慕容錦夜趁機揶揄。忠武侯和威遠侯地位相當,他必須高高在上,何不趁著機會羞辱慕容錦夜。
“紆尊降貴的,心裏隻怕不樂意,威遠侯府可不敢委屈了成王。否則,便是貴妃娘娘,也要下令斥責的。”心裏好氣哦!可是,良好的教養讓慕容錦夜維持住表麵的風度。既然看對方不順眼,就挑著對方痛處下手。
婉貴妃當然是維護娘家的,很多次,威遠侯府和成王府對上,吃虧的都是成王府,偶爾事情鬧大了,也不過婉貴妃不痛不癢的嘴上斥責幾句,事情也便大事化小。除此之外,婉貴妃的斥責幾乎很大部分都針對成王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