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瑩暗自提高警惕,同時,對於實踐,也更加迫不及待。她或許知道某些草藥的名字特征樣貌以及作用,但沒有切實接觸,隻怕不成。
“爹。”宋清瑩再次主動找到宋潭池。
“瑩兒,何事?”宋潭池對宋清瑩的態度一如宋清瑩剛剛穿越過來時的親密。若不是宋清瑩親身經曆,怕還會對宋潭池充滿濡沐親情。
“女兒在長公主府,不慎燙傷了。擔心壞了長公主的興致,便未曾言明。因此,女兒想命丫鬟去抓些藥回來。”宋清瑩對宋潭池還算有所了解,知道該怎麽說,他會同意自己的要求。
果然,聽到女兒懂事乖巧的舉動,宋潭池很滿意。女兒受傷了,也是應該的。於是爽快的答應,還告訴宋清瑩,可去公中拿銀子。
忠武侯府是有府醫的,一般受傷,是府醫看診,醫藥費自然從公中出。然而宋清瑩想要去外麵抓藥,自然是該自己掏腰包。
宋潭池覺得宋清瑩懂事,做事情必然有自己的原因。加之宋清瑩和忠武侯夫人的關係他也清楚,也不強迫宋清瑩請府醫看診。女兒定是有分寸的,宋潭池這種時候總是格外寬容。
宋清瑩自然乖巧謝過,然後根據醫書上說的,命水佩去抓了許多草藥。黃柏,地榆,紫草,大黃……
水佩因為在長公主府不小心迷了路,害宋清瑩差點陷入險境,自責不已。如今見宋清瑩仍是看重她,感激之情越加深厚。
沒多久,水佩便帶著宋清瑩要的草藥回到了侯府。
紫草,其根頭有白毛如茸。未花時采,則根色鮮明;花過時采,則根色黯惡。采時,以石壓扁,曝幹;收時,忌人溺及驢馬糞並煙氣,皆令草黃色。
宋清瑩從一包草藥裏將紫草找了出來。草藥經過處理,根據各自的特征詫異,勉強能認出。隻是,卻和根據書本自己想象的差距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