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瑩不知道,月陵離開寒山寺之後,迅速去了睿王府。
“主子。”月陵見到蕭天湛,單膝跪地,他的手還沒好,無力的垂落著。
蕭天湛看見月陵的情況,眸光一閃,“這麽回事?”這樣的傷勢,不像是打鬥留下的……
“主子,屬下和月辭帶人兵分兩路,屬下遇到伏擊,昏迷被俘。後來屬下醒來,找到機會逃走,卻不小心被發現。屬下竭盡全力,擺脫追擊之人,幸被一姑娘相救,傷勢好轉。屬下無顏麵見主子,隻是發現……”
月陵說出大概的過程,他手上的傷勢被俘之後留下的。對手擔心他逃走,於是打折了他的手臂。然後逃走時被人發現,雖然最後被成功逃脫,但也留下了致命的上。
“我說月陵,你何時變得這般無用?”蕭天湛懶懶地抬眸,眼神平淡無波,卻讓人透不過氣。
月陵心中一凜,低頭:“屬下該死。”
“本王不需要無用之人,你且記清楚。回斷漓崖,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是。”月陵臉色微白,但對蕭天湛的話完全不敢質疑,回答道。
“救了你的小姐是誰?”蕭天湛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
月陵對於宋清瑩的身份並不清楚,蕭天湛要的是有用之人,他顯然不敢表露出一問三不知的狀態,想了想,對蕭天湛說,“一襲紫衣,看起穿著,應是權貴家的三小姐,有一個妹妹,且與家中主母不和。不出意料,今日會住宿寒山寺。屬下淺見,那位三小姐絕不簡單。”
唯一的信息,便是宋琪和宋清瑩的對話。月陵不蠢,否則,蕭天湛也不會用他,或者說,他也活不到現在!
三小姐麽?蕭天湛腦海中自然閃現出宋清瑩的麵容。一襲紫衣,主母不和,倒是有幾分符合。
“她長得如何?”
月陵聞言微驚,不自覺竟愣住了。察覺到蕭天湛逐漸變冷的實現,他打了個寒顫,對蕭天湛說:“啟稟主子,那位三小姐極美,比晗月公主半點不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