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言一臉無辜:“爹,我正要去見您,這張銘仗著我們沐將軍府的名頭,在外麵強搶民女,我這不是替您教訓他麽?”
張銘一怔,為何這女子會反過來汙蔑自己?
看著滿地狼藉的張銘,沐衡勃然大怒:“你今天在哪裏?你這一身,又是怎麽回事?”
“今天是爹的壽辰,女兒本來是想出府去買些爹最愛吃的點心,可巧路經睿王府時,看到有個鬼鬼祟祟的人,我便想辦法將此事稟明了睿王。”
“協助睿王府抓住了那個可疑的人時,不小心弄髒了衣衫,便和睿王借了一套,不信您可以去問睿王,這把劍,就是睿王殿下作為答謝賜予女兒的。”
“放屁!睿王府是你想進就能進的?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殺了張管事?”
沐卿言露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我沒事為何要殺他?”
張銘顧不得雙腿的疼痛,怒斥,“大小姐不要再裝糊塗了,你分明是想和我父親行苟且之事……”
“爹,我好歹也是皇室的準兒媳,若非腦子進水,會和一個小小的管家幽會?張銘這般口無遮攔,簡直是居心叵測!”
沐卿言就像是在閑聊一般,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瞥了張銘一眼,帶著些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諷刺。
“沒有證據就胡亂給我扣上這帽子,這事要是傳出去,我的名聲倒是小事,將軍府可擔當不起。”
沐衡被這一敲打,才恍然大悟,沒錯,沐卿言再不堪也是他的女兒。
就算不顧她的死活與名聲,一旦事情敗露,哪怕隻是流言蜚語,於將軍府而言,都是顏麵掃地。
沐卿言見沐衡沒出聲,便乘勝追擊,“我聽聞,前段時間張銘打著將軍府的名義強擄了兩位少女收入房內。
此事張恒不僅壓了下來,甚至還找讓人廢了那兩名少女的爹娘,依我看,這張恒樹敵無數,十有八九是被仇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