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雲聽到沐卿言的聲音,將馬車停了下來。
沐卿言屈身準備下車,半雲叫住她:“卿言小姐,不和王爺一起回去王府?”
他的心思很簡單,這沐大小姐今日若是回將軍府勢必是置自己於水深火熱當中,本來就不受寵,今日還讓兩個妹妹都吃了癟。
雖說看在睿王府的麵上,沐衡不會輕易懲戒她,但在他的地盤上,沐卿言又能過得多好?
既然已經訂下了親,那麽就算是她直接去了睿王府,也沒有人敢說什麽。
沒想到沐卿言直接道:“今天不行,我必須早點回去,不然那些聘禮一到府上就會被拿去充填將軍府的庫房!”
半雲一臉無語:“……”
所以,這才是她關心的重點?
沐卿言沒等半雲說話,已經跳下馬車。
墨君夜一臉黑線,這女人愛財如命,沒點財力還真拿捏不了她!
半雲沉著臉進來:“王爺,恕屬下直言,這個沐卿言與外界所傳完全不同,實在可疑得很,娶她過門是不是太冒險了?”
墨君夜不以為然:“娶一隻誰也不信任的刺蝟,總比那些輕易被人收買的來得安全!”
半雲低頭,竟覺得王爺說的不無道理。
王爺的身份擺在那裏,肖想他性命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枕邊人才更加危險!
但是沐卿言這樣可疑的女人,盡管睿王府的死對頭不一定能馴服她,也絕不能對她掉以輕心。
想到這裏,半雲繼續說道:“這些日子我親自調查了一番,雖沒有發現她的身份有任何可疑之處,但她母親的事,卻與傳言中的不太一樣!”
“說”墨君夜抬眼。
半雲點頭,道:“據我所知,她的母親並不是因病而亡,而是被人放血而亡,放血的人正是沐卿言的父親,沐衡!”
墨君夜神色淡然,這一點他早就猜到了。
來自於神醫穀的人,體質與他人有所不同,其血液對許多毒素都有解毒之效,有這樣的前提在,她的早逝便顯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