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這話說的,好像是要把自己的女兒給賣了一樣!但我知道爹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將軍府哪裏還缺這點錢,傳出去不讓人笑話?”
言下之意,你要是敢收這錢,我就敢讓這事傳遍整個京圈,到時候最稀罕麵子的大將軍恐怕走到哪裏都抬不起頭了!
沐衡氣得鼻孔冒煙,沐卿言眨了眨眼,旋即開口道:“好吧,那我這就去把這事兒告訴王爺,依王爺的性格,要知道咱們將軍府沒有準備相當的嫁妝,沒準還會幫咱們將軍府想想辦法呢!”
說完,沐卿言就要離開,沐衡連忙叫道:“你這還沒有過門,怎麽能跟王爺說這些?”
“爹,不說能怎麽辦,您又舍不得這聘禮,我一個女兒家難不成還能憑空拿出那麽高價值的嫁妝來?爹您放心,王爺會幫我的,就當做是王爺嫁女兒好了……”
沐卿言的腳已經踏出了門檻,沐衡‘啪’的一下怒拍了桌案!
“你給我站住……”
“爹,您讓我留下來,那是要幫我準備嫁妝了?”
沐卿言心念急轉,接著道:“當時爹說女兒聘禮即嫁妝,周圍不少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些下人還嘲笑我沒有嫁妝,如今看來,爹還是將我這個女兒放在心上的!”
沐衡不知道怎麽回應,可是他總覺哪裏不對勁。
“依我看也不用這麽麻煩,爹隻要履行諾言就好了,事到如今要是特意替我準備那麽多嫁妝的話,別人不僅會說爹說話不算數,還會覺得爹偏愛我這個大女兒呢!”
沐卿言走過來握住沐衡的手:“女兒實在是不忍心爹受人非議!”
沐衡麵無表情地收回自己的手:“我有說要準備那麽多嫁妝嗎?”
“什麽?爹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徐采木終於忍不住了。
“嫁妝的事,是我們為人父母應該操心的事,卿言你就別插手了,安心待嫁就好!”徐采木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