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屬下有罪!”半雲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飛快地逃了出去。
沐卿言頓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個半雲作為墨君夜的貼身護衛,怎麽比她還咋咋呼呼的?
沐卿言想著,墨君夜忽然伸手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
隻見他眉頭微蹙,沉吟片刻,才道:“就這些?”
那布袋打開一看,裏頭全是一些諸如玉佩、玉扳指和玉笛子等玉質品,怎麽看也不像是來自南國的東西。
沐卿言把眼睛瞥向桌麵,隨即伸出手翻了翻,“我讓那群強盜把所有東西都放在這裏,當時也沒來得及細看……還真是好東西啊!”
說完,她目光重新落在墨君夜身上:“都在這兒了,這裏頭沒有你要的東西?”
“你說呢?”墨君夜反問。
看他這樣子,答案顯而易見——沒有!
沐卿言冷哼一聲:“你不會是覺得我藏起來了吧?我像那樣的人嗎?”
墨君夜睨了她一眼:“說不準”
“你……”
話音未落,墨君夜突然俯身上前擒住她的身子,冷然道:“不想死的話就想清楚再回答,東西是不是都在這兒了?”
沐卿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咬著嘴唇,躲避他的凝視,“我、我是那種會藏黑心錢的人麽……你就這麽信不過我?”
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貼得這麽近?搞得她明明理直氣壯,卻一臉的心虛……
“這點黑心錢你當然不會看在眼裏,畢竟那聘禮換的錢你這輩子都花不完!”
沐卿言神色一動,他是如何得知自己已經典當了那些聘禮的?
“你讓人跟蹤我?”
墨君夜不置可否。
沐卿言微微擰眉,反正他遲早得知道的,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忽然想到什麽一般,沐卿言對上墨君夜的眼神,雙唇緊抿,有些尷尬道:“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