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兒家的閨閣中竊取物件,無論緣由都是為偷竊。即便是那鏡子主動誘導。”楊琛銘淡淡地說著,視線卻飄向了窗外。“不過我無法理解一點,如此大費周折,並且自報身份的作案方式,我倒是第一次見,是當真覺得自己法術高強太過狂妄,還是另有所圖卻不得為之。”
楊琛銘的話卻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狐瑤光忍不住陷入沉思之中,的確若非不小心遇到,或者對她這具身軀有所圖謀,否則輕易不會有妖魔能主動湊到她身邊。
其實這些天她有想過,為何張天師結束之後辛梓晴會立刻找到自己的怪異感,畢竟辛梓晴最近一段時間身側幾乎都有劉勰民的陪伴。
除非是刻意支開,而在那日的情況下,兩人剛剛脫險,不可能會擅自分開。
這般想來,那鏡妖似乎一開始就盯上了自己,不知圖謀為何,幾次三番都隻是在自己麵前聊天,說話。
“師妹似乎有另一番見解。”楊琛銘自是發現狐瑤光的不對,忍不住出聲詢問。
狐瑤光這時才收斂一切思緒,轉頭對上了楊琛銘的視線,她一時有些啞然,不禁連忙搖頭,低頭喝水。
她總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告訴楊琛銘,從冒充辛梓晴,又到冒充楊琛銘,從招搖作案開始,每一個步驟,都更像是一位故人在同她交流,似乎在等待她記起來之前的事情。
可是如果當真這般確認,就更加證明了,她是張天師口中的妖邪,也是傳說中的那個惡魔。
否則她絕對沒有任何機會能認識這個鏡妖。想到此,她的情緒不免有些低落,但是此刻開口卻有些不太適當,狐狸身子所說出來的話,似乎也會讓楊琛銘不去那麽嚴肅地回答自己的問題。
“師妹是想問為什麽當日我說師妹並非奪舍,而是本就屬於這具身軀吧!”就在狐瑤光各種糾結為難之時,楊琛銘卻在此刻適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