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與惡的觀念似乎更加清晰的印在狐瑤光的腦海,但她現在隻想安安靜靜的活著了。
“師妹。”楊琛銘淡淡道,無悲無喜的眸子裏此刻似乎映照出了狐瑤光現下猙獰的麵孔。
狐瑤光邁出去的利刃就此收回,爪子輕輕地落回桌麵,眉眼中都是失落。
見此楊琛銘才將手緩緩地搭在了狐瑤光的頭上,順著狐狸耳朵輕輕地撫平狐瑤光此刻的情緒。
“瑤光,神生生命漫長而枯燥,閻王日理萬機,他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每日凡間都有成千上萬的人出生,又有成千上萬的死去,死後的靈魂還要進行生前事件的評判,你說誰會為了所謂的取樂來大費周折地將你帶到此地?”
狐瑤光神色一頓,她也覺得閻王沒有這麽多空閑的時候,所以讓她來此處似乎是另有隱情。
當所有的情緒都泄憤出去之後,理智也漸漸回籠,狐瑤光看著楊琛銘,忍不住用爪子扒了扒楊琛銘的手,示意自己要回後方坐下。
楊琛銘便隨了狐瑤光的意回收回了手,狐瑤光也坐回了之前的椅背之上,一時間兩人回到了最初的畫麵,似乎沒有中間發生的那麽多事,反而隻有一人一狐兩廂對望。
“你沒有發現這個世界的走向很熟悉嗎?”
“你沒有發現辛梓晴的手段狠毒程度很像一個人?”
“你沒有發現這個世界的案件背後的魔氣主使者所做的事情很熟悉嗎?”
當楊琛銘在白日裏問的那三個問題,字字句句擊中了狐瑤光的內心,也讓狐瑤光徹底疑惑。
因為每一字每一句都有暗指,她隱約間似乎猜到了一些,但又不敢大膽設想。
故而那些疑問一經拋出,就如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狐瑤光沒有開口回應反而是選擇了自我療愈,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鏡妖的出現導致了不小的變故,讓她連接受緩和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強行輸入和過往一切有關的經曆,這讓她的頭發昏發沉甚至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