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城中怨氣減少,棺中怨氣極多,等徹底進入之後才能合棺。不過這全程是不可以大聲言傳,否則怨氣聽到明晰,就不靈了。”那男人小心謹慎地說著。
狐瑤光卻是不自覺斂眉,王二嬸子真是一個極為平常普通的名字,可偏偏這個人卻讓她生出了濃厚的興趣。
不過這個名字極為陌生,原著中並未提及,也是如果這是專門為她安排的一個本子,一些旁人的確是連名姓都不曾記載的。
“這個王二嬸子很有名嗎?那為何被張天師蠱惑的時候不曾站出來?”狐瑤光忍不住詢問道。
如果真的是十分厲害的人物,那為何在張天師那處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反而惹得全城淪陷。
可若不是厲害人物,卻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豈非欺人錢財行詐騙之流。
“王二嬸子是城北邊五十裏處的一座王家村的寡婦,這不是戰亂之年嗎,夫君從軍戰死,兄不友弟不恭,連帶著兒媳都各種欺負她,於是她就離開家裏來到了茂陵城的城南。”
那男子輕聲解釋到,眼裏有著說不出的尊敬:“也就差不多一周多的時間,原本大家夥都想著幫襯幫襯,這一幫啊,我們才知道這王二嬸子有通天之能,前些日子幫我們家牲畜推演所懷之胎,果真第二日就得了五個豬仔,四黑一花那是分毫不差。”
原本不過是鄰裏鄰居稀鬆平常的小事,可是偏偏這話一出口就更讓狐瑤光心中疑惑。
狐瑤光眼見男子那般崇敬模樣,隻覺得就像是下一個張天師即將出世一般,開場前的籠絡人心。
“看起來也算是有點東西。”狐瑤光刻意帶著些許輕蔑地說著,她知道現在的男子已經對王二嬸子新生崇拜,但是因為救命恩人這一點,男子隻會下意識幫助反駁,而並非起了什麽不悅的心思。
果真如狐瑤光所料,就在她說完那樣一番話後,男子很明顯的耐不住自己的話,脫口便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