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狐瑤光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楊琛銘的耳畔之時,楊琛銘先狐瑤光一步,將狐瑤光的手捉住,麵上強裝淡定道:“男女授受不親,師妹此舉甚是不妥。”
楊琛銘緊張的耳邊的紅意越發濃鬱,似乎隱隱有向著臉頰蔓延程度。眼中平靜之下卻是一片隱忍克製,那是一種名為不可言說的欲望之海,翻湧沸騰,連楊琛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用的何種方式才能將那股子感覺悉數壓下。
古語雲: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楊琛銘要麵對的是狐狸精,一個媚而自知,且更知如何釋放自己魅力的狐狸。
“男~女~授~受~不~親~?”狐瑤光刻意地拉長音,並將楊琛銘的話複原一邊遍,而視線卻別有深意地看向狐瑤光與楊琛銘兩手交握之處。“我要檢查師兄的耳朵,師兄說男女授受不親,可是師兄緊握住我的手卻不放,豈不是有違了男女大防之說。”
這話一出,楊琛銘仿佛拿了什麽燙手山芋,當即放手,而後才袖子輕拂,正了正衣襟道:“剛剛唐突了,還望師妹莫怪!”
似乎這話一出,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都隻是不小心而為之的原因,楊琛銘更是恢複了往日那清冷如沉的模樣,仿佛他依舊是那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而自己不過是一個不知輕重,妄圖蠱惑聖人的妖狐罷了。
雖說這樣的感覺認知讓狐瑤光分外不喜,但是一看到楊琛銘的模樣,狐瑤光卻猝不及防想到了耳畔泛紅時楊琛銘的模樣,一時間下意識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師兄莫不是喜歡我吧!’就這樣停留在了唇畔,再無離開的機會。
早早地表露心意,遠不如這般曖昧糾葛來的過癮。再者說,自己是象征著惡的一處,閻王與師兄都是一路人,她的目的隻是要活著,所以因為是惡的一麵,所以可能就算是她活著這種事情也會與師兄成為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