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瑤光臉色黑了幾分,暗咬著後槽牙,輕聲說道:“這便是你所謂的異樣?”
“不是!”小何斬釘截鐵地說道。“更奇怪的是,不知道哪個卑鄙小人把我上霖花苑的事傳出去了,現在好了,我定親的姑娘要把婚書給我退回來。”
小何委屈十分,眼看婚期將至,他心心念念的娘子要和他退婚,這誰頂得住啊!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狐瑤光怒氣十足,就要拍桌而起的時候,微風順著窗外拂來,拂去心頭的陰霾:“罷了!春天到了,也不怪你。”
是啊!春天到了,又到了繁衍生息的時刻,男人嘛!腦子裏隻有這些東西。
狐瑤光帶著文青特有的神情,憂鬱地看向窗外。
小何訝異十足,不禁抻著脖子往窗外看去:“瑤光姑娘真愛說笑,如今可是夏季。”
狐瑤光一時無語,想也不想拍桌而起:“馬小何,你這腦子白長了!”給台階就下得了,這可倒好,還挑台階的毛病。
馬小何何許人也,腦子不太靈光,但對危險之事,能本能避驅。當下就扯了個由頭跑開了。
看著馬小何離去的背影,狐瑤光這才收起所有情緒,緩緩坐了回來。
楊琛銘看著狐瑤光的模樣,淡笑道:“支走他,是想和我說什麽?”
“喝花酒!”狐瑤光拿出昨晚從黃狐身上撕下的那塊衣料,她得意地晃了晃。
楊琛銘眉頭輕挑,點了點頭。
*
狐瑤光在昨日做了些調查:蕭薔自幼在這霖花苑長大,她被霖娘悉心教導才成了今天的模樣。
不過,之前的蕭薔雖然也是這副清冷氣質,但不討喜,遠不能勝任花魁寶座。花魁大熱人選是另一位女子,那女子名喚阮文。
阮文與蕭薔在一處長大,阮文性子溫軟,知變通、懂分寸。嬌軟可愛,且長袖善舞八麵玲瓏。很快,她在一眾恩客中站穩了腳跟。要不是三年前的一場自殺事件,阮文香消玉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