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秦子柯有去了解此處的種種,知道陣法的大概,棺木的種種,甚至與設下陣法的人,那個所謂的王二嬸子。
“啊?王二嬸子?”鼠曉黎疑惑不已地看向秦子柯,任憑她想破頭顱都無法想象這般風光霽月的人,能去找一個這樣普通平常的凡人稱號。“你是不是說錯人了,你是要找哪個首富家的千金,王小姐吧?”
就像是這樣身份,這樣好看的麵容,以及這樣非凡的術法,任憑鼠曉黎怎麽想,秦子柯最次也要找個首富家的千金才是,而不是隨隨便便的王二嬸子四字,畢竟這稱號一出,許是周圍的十裏八鄉,不知道有多少人符合這個稱號。
“就是王二嬸子,讓一群黑衣人成群結隊行走的背後主使者,也是設下這個結界的人。”秦子柯頗為有耐心的解釋道,他知曉鼠曉黎對其中的不清楚,但也是不厭其煩的解釋。
鼠曉黎疑惑的點點頭,畢竟這個名頭毫無威懾力,但是她願意幫助秦子柯去問一問街邊的百姓,去了解具體的情況。
是以,當他們二人停在城南處的一間小房間時,看著滿院堆積的雜草,不禁疑惑的對視一樣。
“這裏好像不是很像有人的樣子?”鼠曉黎弱弱地說道。
他們二人一路問下來倒是顯得這個王二嬸子是個十分有能力的神人,可是眼下這房間當真是潦草到一定境界。
“也有可能是我們找錯了,我再去問問別人。”當鼠曉黎看到秦子柯蹙起好看的眉毛之時,她立刻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怎麽可以讓好看的人皺眉呢?
就在鼠曉黎準備再去找一個人問話的時候,秦子柯一把拽住鼠曉黎的手腕,隨後眼睛再次張開時已是鬼氣翻湧。
“雕蟲小技。”秦子柯厲聲喝斥,隨後袖口輕揮,便將此地的結界盡數卸去。
閻王乃鬼中之王,怨氣之主,當對方嚐試以怨氣來遮擋住閻王的時候,自然是有班門弄斧之嫌,故而秦子柯不必多費心力就可將其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