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不免閃過一絲訝異,雖說她從眼睛被覆蓋住的時候就才出來是楊琛銘了,因為她除了楊琛銘外,身體會本能的排斥任何人的接觸,是以她知道來著是楊琛銘。
但她訝異的點是,這個時間怨氣不是在攻打門派嗎?怎麽楊琛銘會有時間來到此地幫她解圍。
似乎是看出了狐瑤光的疑惑,楊琛銘隻是將手放在狐瑤光的頭上,輕輕安撫的模樣,到是讓狐瑤光感覺到自己身體裏似乎注入了莫名的暖流,隨後那種因為恐懼而躁動不安的心思也消退了不少。
隨後楊琛銘才淡淡開口道:“我沒有回來,這不過是我附在符紙上的一縷神識,想著若是遇到什麽險情,師妹大可以將我扔出,但是沒想到,你所有的恐懼居然來自秦子柯。”一時間楊琛銘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明明是給狐瑤光留著保命用的符紙,結果偏偏用在了秦子柯這個人身上,以至於符紙浪費,因為出於事態緊急,楊琛銘隻好臨時做了寫保命符紙給狐瑤光,想著狐瑤光法術未全,在結界之內也無什麽可傷害她的事物,所以就做了兩張。
但沒想到狐瑤光術法恢複如此之快,而秦子柯的出現讓狐瑤光情緒波動過大,以至於符紙自願突破結界,保護狐瑤光,如今保命符紙也用完了,他還有數月才能收拾完山上的事情回來。
想到此楊琛銘虛化的影子忍不住淡淡地吐了口氣,隨後輕聲道:“如今師妹術法大增,但凡是都要小心為上,我還要數月才能完成山上的事回來,我會盡快趕回,師妹可千萬不要獨自麵對那些怨氣。”
狐瑤光點了點頭,十分敷衍的表示:“好的好的,謹遵師兄教誨。”
那種頑皮敷衍的態度,讓楊琛銘放心不下,還想要在說些什麽,可是那縷神識離開符紙之後便再無可依之處,時間一到便隻能自行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