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疑惑,狐瑤光也不遮掩隱藏,直接開口問道:“師兄今晨不似往日,擅闖女子閨房可與師兄平日裏所持禮儀極為不符合,莫不是師兄心悅於師妹,故而才短短幾個時辰未見,便心中焦急不已,迫不及待闖入師妹閨房與師妹相遇不成?”
狐瑤光往往不懂什麽遮掩,隻知曉若能看到師兄窘迫模樣,是她最最歡喜隻是之事。
然而事與願違,狐瑤光話音一落,楊琛銘身子一頓,隨後便坐在了狐瑤光床榻一旁,他抬起手掌附在狐瑤光額頭,隨後又轉而附在自己額頭,眉眼微蹙,狀似不解:“師妹竟是這般想的嗎?”
那問話模樣太過真誠,眸子裏留存著仿佛還不曾勘破情緣的幹淨純透,對上這一雙眸子之時,狐瑤光率先紅了臉頰,她知道都是大反派的外表的問題,那樣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模樣太過有欺騙性。
使得她即便知曉師兄的心大概是浸了墨水做出來的偽裝,她還是忍不住有很強烈的罪惡感。
看出了狐瑤光的神色,楊琛銘也不繼續挪瑜,他恢複之前的模樣,將窗欞處憑空多出的那個藍色風鈴拿給狐瑤光。
“今晨發現客棧有邪氣入侵,我便出來尋找,卻見你房間門窗大開,妖氣肆意之餘,你九尾齊現,同虛無爭鬥,整個畫麵詭異十足。故事急從權,為避免旁的百姓發覺你狐妖身份,師兄便隻好關緊房門,祝你脫離夢魘。”
房門大開、九尾齊現、同虛無爭鬥並且妖氣肆意橫行在房間之中……這一樁樁件件便是不用腦子深思都曉得是何人作祟,其背後的陰謀又是為何。
狐瑤光倒是沒想到,那個所謂的張天師當真如此莽撞,再未探聽她實力虛實,就開始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張天師究竟是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說從一開始就並未把她放在眼裏。
她好歹也是一隻九尾妖狐,本書中女主最大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