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狐隻要吸食少女精元增進術法即可,為何還會禁錮其魂魄,莫非……
正疑慮中,屋外傳來嘈雜聲響,一老婦人瘋瘋癲癲闖進來。
也不知道老婦人是哪來的神力,一群侍衛攔都攔不住。
隻見老婦人直奔狐瑤光而來,枯瘦的手狠狠地抓著狐瑤光的手,狐瑤光那白皙的手背被指甲狠狠扣著,即將刺進肉裏。
狐瑤光一時不防,隻覺得疼痛異常,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她甚至毫無防備地看著辛梓晴上前,眼睜睜地見辛梓晴把手附在老婦人手的外側。
也不知是否有意,辛梓晴略微發力,讓老婦人的指甲直接刺進林請淺的肉裏。
狐瑤光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要掙脫。
可也不知這老婦人是什麽來曆,竟連狐瑤光都掙脫不開。
無奈之下,狐瑤光隻能聽得瘋癲婦人顛三倒四地說著:“囡囡,囡囡吃飯,回家,跟娘。”
正當狐瑤光不知如何是好之時,身側的人上前,將她護在身後。
陽光被師兄遮擋,但狐瑤光莫名地感到一陣溫暖,不過這種感覺很快被疼痛驅散。
這時侍衛才上前將老婦人製服,一場鬧劇得以落下帷幕。
辛梓晴緩緩轉身,麵露歉意:“瑤光姑娘真是抱歉,唐突了你。”
說著辛梓晴看向一旁的屍體,眉宇間帶有幾分憂傷:“她是這具屍體的母親,老來得女,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受重創才……”
狐瑤光本欲發作,但聽了這些話後,莫名覺得不對,她總覺得辛梓晴的解釋是為了鋪墊什麽事情。
果不其然,辛梓晴泫然欲泣,似乎想到什麽立刻改口道:“我說這些做什麽,瑤光姑娘是狐妖,應是不懂這凡間情感,許是要怪我多嘴了。”
狐瑤光娥眉蹙起,這話分明在說自己是妖,終是人間異類,明顯挑起自己和這些凡人捕快之間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