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借師兄的行事方式,隻怕無論她說出了哪一條,師兄都會第一時間殺了她。
思緒良久,她終是無力:“罷了!師兄總說自己有難言之隱,師妹又何嚐不是!”
說到此,她淡淡地掃過楊琛銘緊緊抓住的她的手,她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沒有在著急掙紮的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反而靜靜地看著楊琛銘。
她也意識到此地並非說話的地方,雖然那團黑霧已經消失,所有的不對皆以鏟除,但背後的張天師又怎麽不會再另外派人來查看此地異樣。
故而,她將棋子收回,連帶著棋子所幻化的傀儡都收在自己身側,用另一隻沒有受限製的手施了術法兩人便回到了客棧臥室之中。
此刻已是子時,所有人都悄然入睡,滿城燈火盡數熄滅。
狐瑤光為了不打擾旁人休息,特意施了術法,將房間籠罩在結界之下,進而再點燃燭火。
火光映照出狐瑤光那絕美的麵容,她下意識貼近楊琛銘,嘴角掀起魅惑的弧度:“師兄行事一向君子,怎麽今日做事這邊不顧禮儀?”
狐瑤光說著,還刻意地向著兩人兩手交握處看去,眉眼盡是挪揄。她已無心調戲,此番舉動不過是想讓師兄知難而退,故意以這種姿態逼楊琛銘放手而已。
但豈料楊琛銘卻握得更緊,眼見狐瑤光靠了過來,他也沒有半點後退之意,眼神比之前更為堅定:“師妹若是不想,師兄不會逼迫師妹的,但是希望師妹能相信師兄,有些事情我遠比師妹想象中要清楚的多。”
一時間狐瑤光與楊琛銘互相對視,兩人僵持不下,互不退讓。
還是鼠曉黎被這低氣壓嚇到,忍不住發出”吱“的一聲,隨後飛速地從狐瑤光的懷中跳下,直奔角落中的法術施展的鼠洞而去。
鼠曉黎不過百年的修為,百年經曆何曾見過這樣陣仗的場麵,早在林中與魔物對峙之時,她就已經驚嚇不已,撐到現在已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