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楊琛銘來到狐瑤光的對麵,將今日購回的新出爐的叫花雞放到狐瑤光的麵前。
彼時的狐瑤光因為房間過於悶氣,便來到客棧一樓的茶廳中飲茗。
叫花雞的清香,讓狐瑤光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她連忙將那叫花雞打開,果真是她最近比較愛吃的那家。
可是一聯想道楊琛銘剛剛問她的問題,她的心情卻又跌落下來,她忍不住看向楊琛銘:“一個人身上總是有個濃濃的化不開的哀愁,會是因為什麽?”
說到此狐瑤光忍不住想到了霖娘的一顰一笑,但凡說道戰爭、孩子似乎霖娘的情緒就驟然低落,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師兄,人間的戰爭,真的很可怕嗎?”狐瑤光下意識地問出口,隨後目光不禁轉向窗外的霖花苑。
其實狐瑤光有點不是很理解,她抗拒恐懼地府,原因無外乎是那些受不完的懲處,以及未知的界限,還有那有無止境的囚禁。
其實在她在地府之時最羨慕的就是來往的鬼魂,起碼他們不用數萬年如一日守著那早已看膩了的風景。
可以互相探討,下一輩子要投胎去往何處,人又和妖邪魔怪不同,死亡之後不過是生命的又一次輪回,何談的那麽多煩心事呢?
似乎是沒有預料狐瑤光有此一問,楊琛銘隻是將手裏的茶盞放回桌麵,整個人疑惑地看向狐瑤光。
“我想知道為什麽戰爭會產生那麽弄得怨氣,明明隻是去往了新生不是嗎?”
而且,大部分得鬼去往奈何橋得路上是欣喜得激動的甚至於期待的,隻有極少數跳入忘川河得鬼,是為了情愛一事痛苦不堪。
像霖娘這種,大地是無關情愛吧!這番話狐瑤光並沒有說出口,隻是默默得藏回心中,滿眼得求知欲。
“死亡就會有怨,雖說人得死亡不過是另一種方式得重生,但終究是斷了此生得緣分,如果誌向不得到滿足,有情人不可眷屬,親人未中斷緣分……被戰爭所阻礙,就會有怨與憎。”